澹台卓收手,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承蒙叶兄不弃,在下扫榻欢迎叶兄前来。”
得知澹台卓和影尘的落脚处后,叶争抱着小狐狸以收拾东西告辞。
澹台卓这才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家护卫,“影尘,刚才你怎么这般沉不住气,这可与平时的你不大一样。”
“他很危险。”
澹台卓摇了摇折扇,“这我倒没怎么没看出来,你武学比我强多了,能看出他的武功路数?”
“不能。”影尘默了默,又回了两个字,“直觉。”
就像披上羊皮的野兽,尽管叶修言的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挑不出毛病,可他就是觉得,有杀气,有血腥气。
不是手染大量鲜血的人,不会有这种气息。
澹台卓笑了,“什么时候你也凭直觉下判断了?”他认真嘱咐道:“别忘了你师父的任务,切勿打草惊蛇,收敛点。”
影尘愈发沉默。
他确实口说无凭。
但他会一直盯着那个人。
回去的路上,狐三姑娘一头雾水,“师兄不是说循序渐进,怎么突然要近距离接触?”毛茸茸地耳朵尖有些耷拉,“这样上赶着蹭吃蹭住,真的好丢脸哦!”
习惯了狐三姑娘对他的抱怨,叶争笑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知他故作矜持,他知我图谋不轨’,虚与委蛇已经大可不必,爷直接点,将双方都放在各自的眼皮子底下,省时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