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相争,无休无止。
战争的惨况依旧历历在目。
“妖族已无大将……”白·熊散尽修为,火凤受罚被炼化肉身,水蛇身死,他亦被困了近千年,实力早已大不如前。
“人族亦无。”华阳君道。
幻狐惊讶看向他,“清颜呢?始乾呢?他二人现在何处?”
提及此,华阳君常年沉寂的感情微微松动,“去世久已。”
“……原来都死了。”幻狐怅然若失道,他想起了什么,脱口问道:“我曾见过一剑宗弟子,他名澹台俞,那可是你与清颜的孩子?”
华阳君沉默更甚。
良久,久到幻狐自己悟出什么之时,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并非。”
幻狐直接倒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触碰到了了不得的话题,讪讪住了嘴。
他默默为火凤默哀了一下,又赶紧拐回到正题上,“他们二人虽已不在,可你呢,既然你经脉已经修复,妖族已无敌手,我岂能袖手旁观?”
刚才的一丝动容仿佛如镜花水月一般再无波澜,华阳君缓声道:“我臻境已破,感天道召唤,不日便将飞升,不可再插手上界之事。”
如果刚才的八卦只是让幻狐小小惊讶的话,现在他已经震惊到张口结舌,他神色剧烈变换,张口结舌,“你说、你说,”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道:“飞、飞升?”
那好像是梦里的事情。
上界千万年无人飞升,他们只知传说,便以为真的只是传说,桎梏难以打破,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想着慢慢磨没了岁月,尘归尘,土归土。
灵体滋养上界,上界再孕育新的生灵。
如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