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传来剧烈疼痛,他被攻势逼迫地连连后退,直到背后抵住什么坚硬的东西后才停下来,他的眼前黑了一片,再回神,发觉自己已经被澹台俞的剑订在了大榕树上。
灵气不济,难以支撑,他掌心一松,玄锋被迫回到丹田。
“干得漂亮,至少你让爷看清了状况,在你手下连几个回合都撑不住……”他用衣袖抵住喉中涌出的鲜血,深吸了口气,盯着澹台俞包含杀意的眼神看了半晌,没从那里找到多余的情绪。
“呵,”叶争蓦然笑了,“既然已经记不得,答案已无意义,这样也好。”
这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可是那情绪仿佛轻易就能读懂,他又想要把什么东西划分地彻底!
莫名感到愤怒,澹台俞的头颅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用空了的手扶住额头。
他好像……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叶争见他状况不对,顿了顿,想说点什么,怕又刺激到他,便闭上了嘴巴。
“你竟敢伤他?我要杀了你!”
远处传来一声惊呼,不放心赶过来的姜柯看清状况,毫不犹疑地攻向了澹台俞。
他手腕一翻,欺霜现身,一挑澹台俞握剑的手,澹台俞没想跟姜家的人多做纠缠,直接撤身,长剑从叶争身上划出,带出一条血柱。
“呃——”好特么疼!叶争失去支撑,脱力地滑倒。
“叶争!”
耳边传来大声的呼唤,辨认出来人是谁,叶争弯唇笑了笑,今晚还真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