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无妨。”
澹台俞抬起眼皮,“这欺霜剑,是如何出现在姜家剑冢的?”
母亲与刺杀之人同归于尽,尸骨无存,他一直以为,欺霜也随着母亲烟消云散了。
闻言,姜老笑了笑,“姜家剑冢里,都是当年打扫战场搜集到的无主之剑,欺霜剑自然不在其中。欺霜有灵,它是自己跑过来的。”
姜家主在旁边点头附和,“十六年前,我们发现剑冢异动便去查看,在其中发现了它。”
说完,他叹息道,“灵剑认主怎会随意流浪,那时候我们便有几分猜测,清颜君恐怕已身死道消了。”
姜老面露唏嘘之色,“虽为时已晚,对于清颜君的后代,我们也要当面道一声节哀。”
澹台俞垂下眼帘,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节哀。
他留恋地抚着欺霜,剑身冰冷,早已没了母亲的温度。
既择新主,也无所谓了。
他撒手,欺霜本能地回到了姜柯手中。
姜家人见他并无取回欺霜之意,不由高看了他一眼。
澹台俞道:“前辈,我想听听接下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