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劫雷之下,那弱小的族长竟然还能活着!火凤没有看走眼,他们的新族长是个能人!
鹏飞紧张的心微微放下,定睛再一细看,只见那年轻的族长端坐于雷电劈出的深坑中,浑身衣衫尽碎,皮肤上布满雷电爬过的焦黑,呼吸不稳,面色苍白,却是一脸的坚忍,手下不停,还在催动灵气控制飞剑。
他想要做什么?
不止他一个有此疑惑。正往熊族赶去的众妖一看到这标志性的武器,不禁大声惊呼:“剑!人族一定在那边!”
“不可能!那边是鸟族的领地!”
“是又怎样?难道鸟族还用剑吗?今日鸟族大妖不曾前来,难保他们没有暗中吃独食!”
“这样,”鬣狗沉吟了一下,“我们兵分两路,若有消息,及时来报!”
就这样,众大妖一分为二,一方继续跟随白熊族长回族,另一方马不停蹄地向鸟族奔去!
不知道澹台俞眨眼间便吸引走一半火力的剑宗众人还在状况之外。
身为从小修炼的剑修天才们,恐怕究极一生都要与剑斗,与天斗,与人斗。
他们自诩见多识广,可是,这浑然天成的凌厉剑意,这圆润饱满的剑气,这在紫极神光的威力下还顽强不屈的生命力,当真是属于那个他们当中最不被看好,年纪最小的那个师弟的吗?
“这……”姜乃平咽了一下口水,面上是说不出的震撼,一时不知该为澹台俞能侥幸活下来高兴还是悲伤,“这这这”地憋了半天,最后短叹一声道:“这狗东西到底锻造了多少把弟子剑啊!后山的铁库都让他偷偷搬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