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澹台俞虽沉稳,到底还是有些气不过的,在同一件事情上,偏偏要他做那个主动让步的人,叶争从来不会主动选择他。
即便早知结果如何,还是忍不住要试探一下。
“我已收集了大量迷魂草汁,只待晚上投入他们的酒中。”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澹台俞的计划。
迷魂草汁?叶争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一大院子的杂草尸体,再加上澹台俞剑尖上未净的绿色草汁,叶争终于反应过来他练剑的时候还在暗搓搓鼓捣别的东西了。
空气温热,气体挥发,他果断折袖堵住鼻孔,三两步又回到了帐篷内。
澹台俞紧随其后,见叶争很没自觉地坐到了床边,便在门口站定了脚步。
叶争抱剑安静等待半响,见他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边,皱眉,没好气道:“在你自己的屋还站着?搞得我多欺负你一样,我站着,你过来坐!”
澹台俞令行禁止,行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头顶的光线被遮住,叶争皱眉抬头,见澹台俞正凝着一双眼睛深深看着他,登时后脊汗毛倒竖,一股危险的气息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