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只除了我,澹台俞心想。
“你看他的样子好像要把他给吃了。”沉默了一会儿,火凤又开始发言。
“前辈莫要说笑。”澹台俞收敛神情,“这只是双修的遗力,感觉会随着时间冲淡。”
“你在欺骗我,还是在欺骗你自己?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火凤十分笃定,“你想占有他。”
“师弟对师兄有占有欲不是很正常吗?就像姜师兄那样。”他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没想着给火凤解释姜师兄是谁。
“你是说旁边瞪你那个?我看他眼睛里只有崇拜,没有欲望。”
澹台俞沉默了良久,说了句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男人和男人不能在一起,双修已经是无奈之举,不能一错再错。”
“你不喜欢他吗?你到底害怕什么?”火凤一袭红衣盘坐下来,杵着下巴,觉得他的借口真是狗屁不通,“男人怎么不能和男人在一起了,我之前不就和清颜”
“前辈,”澹台俞打断他,“我在融魂之时很多以前的记忆更加清晰,注意到了一些从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火凤追忆往事的想法刚起了个头儿就被按下,不悦地耸了一下鼻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