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就当是为了彻底反驳那狐妖对他的蛊惑。
他这样告诫自己。
自重逢以来澹台柔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深思——见面后她对叶争恐惧的减轻虽让人惊讶,但柔柔一向心肠柔软,原谅叶争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她浅笑的弧度能恰到好处地惹人怜爱,她一如既往地不爱修炼,但体质一直很好。
只有一个!他的脚步在思考中变得缓慢。
柔柔在修炼时突然陷入深度沉睡。师兄说,这只是冬眠,是正常的现象。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现象,叶争的话有几分可信?
离澹台柔和狐三姑娘的住处只有几步远,两个姑娘聚在一起,好像是又在用狐狸毛倒腾什么物件,浅笑着的女子看到他,立刻放下手中之物,唤了一声“哥”,便笑逐颜开地向他奔来。
她脸上纯真的孺慕和信任那样清晰深刻,这样的柔柔,怎么会是假的呢?
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头发,心跳因为自己心中荒谬的震惊而慌乱了两下,“我跟师兄准备回去了,就过来跟你们说一声。”
“这么着急吗?我跟小三还想做些吃食款待你们呢!”澹台柔有些小失落,但还是乖巧地说道:“不过下次做也可以,我送哥哥和大师兄回去吧!”
“不用,你曾经深度昏迷,现在还是少走动,好好休息吧。”
听哥哥的话,澹台柔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