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预忍着后脖子传开的疼痛,一边抬头准备解释:“我我我只是……”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有拖长纪预的表情却一变再变。
他即兴奋又悲伤,兴奋于自己没有被外面不好惹的侍郎发现,而又悲伤于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蒙面男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善茬。
纪预悄悄后腿一步,脑中开始实行逃跑b方案,他话锋一转:“哥们儿,要不我们合作?这东西我用完再给你?”
身着夜行衣的蒙面男子似乎对纪预的提议略感兴趣,他微微歪了歪头,手中正在出鞘剑已经给了纪预答复。
纪预也不是好惹的,他豁出去老命冲了上去,这边这个人必须要稳住,他现在的处境可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纪预眼疾手快一掌将即将被拔出来的剑拍了回去。
而后反手先发制人给了对方一掌。
可对方好像知道他用的是什么章法一般,随即抬手化解了纪预气势逼人的一掌。
这下子主动权被对方占据了,纪预用力睁大眼睛看着的对方的走位,脑中努力回忆着昔日师叔教他的一招一式。
紧接着纪预硬着头皮接上一掌,可很快就败下阵来。
他皱着眉头,看了眼身后的木门,此人的身法变化莫测中又透露着一丝熟悉感,并且对他的招式了然指掌,显然不是纪预硬扛就能搞定的。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速战速决了!
下一秒,纪预没有再冲上去迎战,而是意料之外得转身一把拉开了身后的木门。
取了笔赶紧逃!
这是纪预脑子里唯一清晰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