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策挥剑指向领头的,声音阴冷可怖:
“我懒得和你们耗,把管事儿的叫出来,我给他个痛快。”
底下众人当然不会让梁策活着回去,一时间纷纷跃起:“猖狂!”
眼见这即将至眼前的几十名乌压压的杀手,梁策无奈得抽了抽嘴角:
“早知道就把徐晨带来了,这下好了,还得我亲自收拾。”
梁策飞身落地,随手挡住几剑攻击,而后将手中的灯笼轻轻放在了角落。
“唰唰唰!”
浓厚的血腥味不由得让梁策吸了吸鼻子,他抬脚踹飞一个,而后手起剑落,电光火石间无人的大街上瞬时被鲜血覆盖。
桃木剑在手中格外熟练利落,杀手们甚至看不见剑光便已经身首异处了。
突然!
一把匕首径直从梁策身后袭了过来!
梁策反应极快,迅速跳起在空中转了个身,看向身后来人。
那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头,腰间和那些人一样,佩戴着野渡坊的腰牌。
梁策歪了歪脑袋,笑着看向那人:
“您来得真及时,要不然这些人就都死了呢。”
来人显然丝毫没有要和梁策闲聊的准备,声音冷淡,语速极快:
“舟自横,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可就代表要和月黑阁彻底决裂了!”
梁策随手划破身边一人的喉咙,嫌弃得将尸体踢向一边:
“这儿!是我野渡坊,是我舟自横的底盘,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好死掉了。”
梁策话语轻蔑,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眼前这些月黑阁杀手。
那老头儿死死皱着眉头,怒目盯着眼前满身鲜血的梁策:
“月黑阁的人可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