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中不知道是一种高傲还是得意,或者说是蔑视和嘲讽。
梁策又不说话了。
可纪预今晚话却异常的多。
“可为什么他会害怕楼主大人您呢?”
梁策睁开的眼睛再次闭上,他开口说话,却没有回答纪预的问题:
“今晚怎么这么折腾人,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梁策话音刚落,纪预脸上的笑容便缓缓收了起来。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难得见他扭捏。
梁策也不急,他继续闭着眼睛等待着纪预的回答。
不知纪预过了多久这才伸出手,用另一只手掰了掰手指头:
“今天是十二,明天是十三,接着十四十五十六……十六那天,我就该回去了。”
“又要回去?那野渡坊继续欢迎你下次光临?”
纪预抿了抿唇:
“赌气跑出家本来就是我的错,我该回去了。”
“即使被打得皮开肉绽?”
纪预似乎抖了抖。
他现在都不会忘记板子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那血肉模糊的场景历历在目,可是,他该回去了。
纪府再不好待,也得回去,因为那是他的家,是他的命,可野渡坊不是。
“我……”
见纪预犹豫,梁策率先开口:
“行了,多大的小孩儿皱什么眉啊,丑。”
纪预听后立刻舒展了眉头,可又唉声叹气起来。
梁策半坐起身子,轻轻掖了掖纪预的被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