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锐深吸一口气,将刚燃起来的香掐灭,就当破财免灾吧,不耐烦得答应着:
“让他们进来吧!”
绿儿姑娘摇了摇扇子,这样子像极了烛锐:“请吧。”
梁策深深看了眼绿儿,最终也只是轻轻挑眉:“绿儿姑娘最近像是苗条了许多。”
绿儿眼皮垂了垂,用扇子遮住了半张脸,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那掌柜的意思是绿儿原先胖喽?”
梁策摇了摇头,勾起绿儿的下巴笑了笑:
“倒是……越发讨人喜欢了呢。”
绿儿正要侧脸在梁策左脸亲一口,可无意间瞟见身边纪预杀人般的脸色立刻转过了脸:
“梁掌柜的徒弟怎么这般看着奴家,奴家……好生害怕啊。”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既然不舍得刀自家师尊,那就刀这个绿儿姑娘吧!
梁策“嗯?”了一声,满脸惊奇得看向纪预,像是发现了什么异事。
宝贝儿徒弟这是……吃醋了?
纪预没有再看梁策和绿儿,有意无意得“哼”了一声,走了进去。
梁策眯眼憋笑,立刻放开绿儿姑娘的腰追了过去。
纪预自顾自坐到椅子上,将毛笔沾上墨水,并没有打算和梁策说话。
“纪预——小预预——”
梁策轻轻俯身,在纪预耳边轻声唤着。
纪预觉得耳朵痒得不行,耸了耸肩,依旧不打算理梁策:
“烛掌事,开始吧,最后一位死者。”
烛锐饶有兴趣得看着面前的两人。
满脸浅笑的梁策和一脸严肃的纪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