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梁策自顾自走到徐晨旁边,将那个黑色的算盘拿到手上,盯着烛锐面带微笑。
手底下的动作也格外麻利:“大白天来找我这价钱就得翻倍了,我白天要做生意,你一来扰了我的生意,也得多给点。”
语罢,梁策冲烛锐扎了个手指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烛锐嘴角明显抽了抽,大庭广众,朗朗乾坤,烛锐怎么就发疯进了野渡坊!
不过性命和钱比起来还是性命重要,钱不就是身外之物嘛!
于是烛锐只得忍痛割爱。
梁策终于坐下,坐到了烛锐身边的竹椅上。
与此同时,纪预也挂着稀松的睡眼摇摇晃晃走下楼了。
梁策打了个响指,一旁的徐晨很快会意,拿起一本账本上了楼。
纪预一起来就被梁策被迫当了工具人。
只得打个瞌睡又摇摇晃晃拿着昨晚没写完的那张纸继续开始奋笔疾书了。
梁策倒了杯热水。
热水向上飘起的热气打湿了了些的睫毛,他揉了揉眼睛,低头吹了几下水面。
“说吧昨天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噩梦,觉都没有睡好。”
梁策继续低头看着水杯,另一只手向烛锐勾了勾:“手给我。”
烛锐有些疑惑,但还是将手搭在了梁策手边的桌上。
梁策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不到两秒就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