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纪预觉得自己要窒息时,梁策松开了他的唇。
他看着纪预,挑了挑眉:“药太苦了。”
纪预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眼神闪躲,结巴道:“喝了药,好了没?”
纪预觉得脖子上的勒痕有些发疼,他下意识摸了摸。
梁策躺会床榻闭上眼睛,满脸穿上裤子不认人的表情:
“哪有这么快的药?”
纪预“欧”了一声,摸着脖子上的勒痕转身:“那师尊休息,我去洗碗。”
说罢,纪预拿着药碗落荒而逃了。
梁策转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纪预脖颈的勒痕眯了眯眼。
梁策虽说喝了土木草,但药到病除总是需要一个过程。
梁策喝了口明轩递来的热茶,他靠在床沿长舒一口气:
“土木草也喝了,怎么还是有些难受。”
明轩笑了笑:“你以为这是仙丹妙药?总是有些过程。”
梁策摇了摇头,他是个急性子,可不想天天在屋子里窝着。
他无奈道:“纪预呢?”
明轩有些你高兴:“别一口一个纪预纪预的,这几日不能让他老在你面前晃悠。”
梁策听后立马不干了,他看向明轩:“凭什么!”
“凭什么?你现在马上就好了,若是看见纪预又复发怎么办?”
梁策“哼”了一声,将茶杯塞给明轩:
“我的徒弟,就得天天在我面前晃悠。”
明轩将茶杯放在桌上,看了眼梁策:“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梁策唇角微勾,慵懒得打了个哈欠:“我自己有什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