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立刻反应过来皱眉,眉心悬针纹愈重:“宁少主怎会在此地?”
安又宁立刻劝道:“无念宫天罗地网,安阁主快随我离开!”说着一边拆招一边就伸手去拉安霖之。
安霖之却拒绝道:“我怎可看着他们如此侮辱阿宁的尸身!”
安又宁急道:“人死不过徒留躯壳,你师弟若还活着,定不会让你就为了一副躯壳,把自己活生生的一条命给搭进去!”
“报仇我们回去从长计议!”
安霖之性子本就有些固执,但他看着眼前人,却不知为何心中情感一阵涌动,忽就有些难以拒绝,一时间面色急豫。
“好一出兄弟情深!”一句话忽插进来。
话音方落,前头就乌压压来了一群人,打头说话的正是语气奚落的白亦清。
他走上前来,盯着安又宁看了片刻,颇有些阴阳怪气的笑:“父亲和兄弟比……看来还是兄弟更重要。”
白亦清这是在说他此身生父宁宫主被关押多日,不见他现身,反而是上辈子飞云阁的大师兄方涉险他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救了。
安又宁却不吃他这一激。
无念宫宫主岂是说杀就要杀的,而且身份地位缘故,作为白亦清手中重要的保命筹码,白亦清还不能真的让宁父死,不然反而激起群愤,正道不留余地的群起而攻之,白亦清不仅丢了如今占了上风的大好局势,怕不死也会脱层皮。
想他白亦清若无绝对把握,还不敢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