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后却并非肥嘟嘟的信鸽身影,安又宁看着来人意外的愣住了。
“怎么?”鹤行允挑了一边眉毛,看他笑道,“我记得我没施定身术啊……”
安又宁终于回身,高兴的隔窗一把抱住了鹤行允:“你怎么来了!”
鹤行允上身被他拉的向下一倾,无辜道:“不是你说要走?我自然要接我们小初回家。”
安又宁信中确实表达了他想离开的想法,不过宁母让他留在四方府,他虽想离开但本身修为也不高,虽回去也能略尽绵薄之力,但又怕回去了会给鹤行允那边添乱,信中便也犹疑忐忑,并没有将此事说死,也想听听鹤行允的想法。
谁知鹤行允竟亲自来接他了!
鹤行允明显披星戴月而来,他穿着质朴的暗色夜行袍上都是一层潮灰,袍靴之间更有或湿润或干涸的泥泞,而此时的安又宁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干干净净的,夜里又寒露深重……
鹤行允一时真怕他身上裹挟的凉气激到安又宁的身子,又怕脏东西沾染了安又宁白净的中衣。
他忍不住轻轻拍了拍肩膀处安又宁的胳膊:“先放手罢,太潮了又有点脏……”
安又宁这才猛然察觉自己有些忘形,再加诸之前他因觉得鹤行允之于他更像长兄,曾拒绝过对方感情,此时便有些讪讪,反思自己高兴过了头,行为实在不妥。
安又宁忙将双臂收回身后,垂睫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忘形了……”
鹤行允忍不住打断他的自责:“小初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