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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君视若无睹,只接过茶水,茶水杯缘水面随他手臂震动微荡,待他小口辍饮数次后,咳嗽才渐渐止息。

莲君鬼莲面具雕镂手艺下透出的颊面之上,那隐约的病态殷红也逐渐缓和,苍白如初。

安又宁识趣的收回那只顺气的手。

“失礼了,”莲君将白瓷茶杯放到床头桌案处,目光转过来,“多谢。”

安又宁担忧父亲的状况,不愿再与之虚与委蛇,直接道:“你救了我,你我之间没这许多虚礼,敢问莲君,我父亲如何了?是否也在此处?”

莲君有些遗憾的模样:“只来得及带你走。”

安又宁心下一突——也就是说父亲落到了白亦清手上!

安又宁脸色一白,转身就向外跑:“父亲危险!”

莲君的声音同安又宁半摔在地的“咚”声前后响起:“等等……”

安又宁脚踝处因猝不及防的向前挣动,猛然绷紧了锁链而剧痛,脚踝一圈登时红肿。

他心中太过着急,一时竟忘了自己还被拴着!

安又宁疼的“嘶”一口气,下意识弯下了腰,不过片刻,他曲着腿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脚踝,捂揉起来。

他方才为了给莲君缓解咳嗽,没想那么多就下了床倒茶,当时便没来得及穿鞋,此时便仍光着脚,此番一瞧,倒有些可怜模样。

莲君来到他身边,蹲身看他:“令严是无念宫主,白亦清又想要碧落沧海珠,他不是傻子,你双亲活着他才能有利可图,至少目前二老性命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