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又宁在魔域四方城熙宁院居住时,从不曾换过其他纹样的室内床帐。
安又宁一时竟分不清前世今生,今夕又何年。
后颈的隐痛唤回神志,安又宁豁然坐起——他怎么晕过去了?父亲他们又怎么样了!
谁知坐的猛了,眼前又开始阵阵发晕,几欲作呕。
他缓了缓,这才抬目看向四周——无论物品还是陈设,无一不与他熙宁院的居所相像……不,更准确的说,此间内室简直与他熙宁院如出一辙。
安又宁大惊。
他立刻掀被起身,欲绕过内室屏风往隔扇门去,却在即将要跨过内室屏风之时脚腕骤然一紧,差点摔倒。
安又宁立刻扶住屏风稳住身形,视线就顺着腿向下看去,就见他右脚脚腕上,竟不知何时被人系上了一圈细细的锁链,隐在柔软的袍角下,闪烁出暗金色的冷光。
那锁链另一头与床尾柱脚紧密相连,随他走至室内屏风的动作拉扯成一条微微垂沉的细线。
安又宁冷汗霎时爬满后背。
——这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成了阶下囚?
可地点不对,若白亦清捉了他去,还允他活着,他此时也不该能在内室好好躺着,该在牢狱中才是。
况且这内室简直就是另一个魔域熙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