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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与大师兄还是很少碰见。

飞云阁公务忙碌,全阁上下都靠大师兄一个人全权打点,纵使他有身份地位,大师兄也不可能日日抽空来陪他。

他倒也不用大师兄陪。

自那日祭拜过后,安又宁的状态倒是好了一些,也极少再不知何时出现在何地。

他本就闲来无事,只不过在阁内左逛逛右转转,偶尔看到些旧物件问问人发发呆,天气好了在廊下美人靠处晒半日太阳,夜了便拥着氅衣像从前那样观星望月,消磨些时光罢了。

只是他并无前世修为,是故人时常困倦迷糊。

他却不甚在乎。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左不过是他念旧罢了。

就这样过了旬余,离除岁之日也不过一旬之期时,安又宁收到了宁母来信。

自他在飞云阁停脚,雪音就将他的消息传了回去——能让宁母知晓他的落脚地,让宁母安心,他倒是也不介意雪音擅自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