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持仙子越想越气,“啪”一巴掌拍到了案几上:“都是摧山派那姓梅的干的好事!”
她愤然道:“当初多好俩孩子,谢昙更是正道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非为了自己世家利益动那起子歪心思,现在他倒好,两眼一闭两腿一蹬嗝屁了,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给我们收拾……”
赵玉春脸色难看。
宁父见她当着宁初霁这年轻一辈的孩子面前口不择言,终归还是叹一口气,不由劝道:“静持,你冷静一点。”
“行行行,活这么大年纪,好容易成了掌门,成日里被身份裹挟端着身段,如今话也不能说痛快了是罢?”静持仙子却有点不耐烦,“什么‘死者为大’,我看都是放屁,打什么正道的幌子?他姓梅的干的缺德事儿还少吗!连他那油头滑脑的儿子,我一个都看不惯,他有个屁的体面名声……”
宁父不由得头痛扶额。
鹤行允却不知何时站到了安又宁的身侧,看了一眼从静持仙子开始发飙就吃惊的不行的安又宁,复看向场上,悄声与他耳语道:“没想到罢?静持前辈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安又宁不由看向鹤行允,就听鹤行允继续道:“静持前辈脾气火爆,‘静持’的名号就是其师为了让前辈修身养性,从而期许其大道长远,特意取来让前辈自戒的……”
安又宁大开眼界。
宁父却向他二人看了过来。
安又宁便立刻眼观鼻鼻观心的垂着脑袋站好。
宁父不由得叹了口气。
鹤行允便道:“伯父,我带小初去后山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