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仿佛吓傻了,呆在原地。
谢昙……又是谢昙。
他如今已然不求感情,为何谢昙还在他的人生中阴魂不散。
从头至尾,他每一次忍不住回想自己人生的时候,仿佛一切悲剧的根源都是因为和谢昙扯上了关系。
是他的错。
是他害死了爹爹。
是他害死了母亲。
是他害死了大师兄。
是他,最该死的就是他自己!
等他为他们报了仇,他就去陪他至爱的亲人。
好半晌,安又宁才似从癫狂中回过神来,陡然合上了大笑的嘴巴,左眼下的黑色泪痣仿佛将他整个人染成了同样的颜色,黑色深渊般的死气漫上来,似乎将他得佩剑也裹的严严实实,安又宁一句废话也无,看着近在眼前的薛灵,霍然提剑去杀。
剑刃携雷霆之势,却在即将击碎薛灵天灵之时戛然而止,仿佛有一层透明的看不见的屏障隔在那里,安又宁剑刃竟再不得往下一分。
周围慢慢生起雾气来,安又宁一愣过后,疯了一般去刺砍眼前的薛灵。剑不像刀,本招向来是刺杀,安又宁此时却以剑当刀砍杀薛灵,显然他的疯狂已让他乱了章法。却不知为何,安又宁的剑刃竟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碰到薛灵一分。
在安又宁的疯狂之下,薛灵却松了一口气般毫发无损的渐渐消失于浓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