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最难捱难过之时是何时?”
春信有点发懵:“少主……”
安又宁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看向一边,摸了摸鼻子道:“无他,你不用多想,我就是心中有个迷惑想要确定一下。”
春信想了想,认真道:“小时候吃不饱饭,娘亲去世的时候。”
果然只有最亲近之人,最亲近之事才能伤人至深。
安又宁歉意的安慰春信道:“没事了,那些都过去了。”
“嗯,”春信点头道,“现在跟在少主身边,春信什么都不愁,每天过的都是开心的,已经不想之前的事了。”
安又宁拍拍他的肩:“嗯,我都知晓,你平日里容易饿,下次再饿了就直接去小厨房吃糕点罢,莫再自己偷偷啃干饼子了,有我给你撑腰,莫怕旁人去说。”
安又宁看了眼天色,不等春信回言,便劝他道:“夜深了,去睡吧。”
春信本就不是多话之人,眼见安又宁不想就此事多说,便只在心中默默记下,躬身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确定自己计划方向确实可行,安又宁又开始发愁——他该如何接近谢昙,让谢昙按着他的节奏一步步泥足深陷,最后万劫不复呢?
尤其是以他宁初霁的身份,虽然和谢昙相遇时间不长,却已经结下了繁多大梁子的情况下,他该如何接近谢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