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靠的极近,安又宁的身影被鹤行允晦冥的影子覆着,他仿若能感受到鹤行允身上散发的热气,安又宁身侧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碰到了对方袍袖稠滑的料子,忍不住逆着光看了鹤行允一眼。
鹤行允仍垂着睫。
他顿时有些坐立难安,伸了双手就掀自己袍子盖脚。
鹤行允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目光看过来,顿了片刻,怕吓到他一般突然温和的笑了:“怎么,不过问你一句,小朋友害羞啦?”
暧昧气息一扫而空。
安又宁登时放下心来:“鹤行允,你又寻我开心!”
鹤行允却放开了手起身,挑眉看了他一眼:“谁说的,这才初春,你还光脚这般淘气,万一着凉,不怕伯父伯母担忧?”
安又宁一噎。
鹤行允已弯腰捡了白绫袜和软靴回来:“穿着。”
安又宁虽觉得自己身子倒不会如此不济,还是乖乖将白绫袜套上脚,规规矩矩的将软靴穿好。
鹤行允摩挲着下巴看他穿好,这才轻笑着口无遮拦:“还挺乖。”
他又有意无意的撩拨自己了。
安又宁气的伸手打他,鹤行允却早有预料,旋身躲开,伸手拿香箸去拨了拨一旁香案上的燃香。
安又宁忍不住问他:“这是什么香,我怎闻不出来?”
鹤行允头也不回:“怎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