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守为攻:“说起来,谢城主心思不正,我麟儿的反击已然手下留情,若我在场,谁敢轻薄我儿,我定让他后悔出生!”
谢昙脸色彻底黑下来。
这宁旌岚明显在护短!
宁初霁胆小?
谢昙心中呵笑一声,宁初霁玩的一手好心计,哪里是胆小之人?
不过一句话,就将伤害魔域质子的不利局势反转,从受责方摇身一变成为了问责方,他胆小?
宁初霁怕不是胆大妄为还十分狡猾!
和又宁一点都不像。
谢昙心下黯然,登时便兴致缺缺。
宁初霁此言,无疑以他声名相压,无论他辩不辩解,他谢昙心思不正孟浪轻浮,还敢公然调戏无念宫少宫主的消息,都会长了腿一般,顷刻传遍正道五派六阁,为他本就叛道入魔的贰臣名声雪上加霜。
谢昙却对自己名声好坏一点也不在乎,毕竟他的名声,早在被逼走魔域之时,就已然败坏殆尽了。
他心思正不正,正道不早就了然于胸了吗?
谢昙嗤笑,脸色彻底冷下来。
他不动声色的站起身,看向藏在宁宫主身后的宁初霁,沉声:“事实真相如何,分辨已无意义,我是不是登徒浪子,宁少主当心中有数。”
宁宫主勃然:“谢昙小儿,尔甚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