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丢掉也没那么可惜,安又宁迟钝的想,反正他这颗真心,不论扔给谁,怕都是个恼人的累赘。
如今无论是谢昙,还是白亦清,解决了他这个大麻烦,大家恐都得解脱。
真好。
防风从抱厦内走出,对他伸手作请——这是谢昙在内的意思。
安又宁有点惊讶,他还以为此次也要扑空。
他敛下不甚波动的思绪,从未如此时这般坦然又大方的步入栖梧堂内室。
谢昙正与左昊在内议事。
二人就正道会派谁做质子,以及老魔主会派哪位城主为质出使正道之事,做着合理且缜密的推测。
安又宁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却发现谢昙仍未搭理自己,第一次难得皱起了眉头。
他忍不住出声,似乎是头一次没太多顾忌的打断了眼前二人的谈话:“不然我一会再来?”
左昊诧异的望了过来:“安公子此次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安又宁听懂了他的嘲讽。
言外之意,自己竟敢打断他们议事,行为过于放肆。
安又宁情绪却奇怪的没什么波动,甚至平常见到左昊就怕的胆怯也消失不少,他反常的目光坚定的回视过去:“不过是怕打扰左昊大人议事,”他又看向谢昙,忽欠身行礼,却不再问而是确定道,“城主,属下稍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