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宁被谢昙这一番话打的猝不及防,如坠冰窟,他彻底慌了,忙胡乱剖白心迹挽回:“没有,我愿意的,我愿意的阿昙,你是不喜欢我了吗?就算、就算你现在又不喜欢我了也没关系,只要能让我像以前一样,留在你身边……”
安又宁急忙保证道:“我不问了,我再不问了,阿昙你别烦。”
谢昙眼神晦暗,喊了一声“防风”,便毫不犹豫的越过安又宁,步入了栖梧堂。
安又宁看着抱厦的隔扇门开了又关,将他心心念念之人的背影彻底掩下,这才惶恐落地,他失落的收回眼神,留恋的摸了摸方才被谢昙握过的手腕,仿佛还留有余温。
心口突然空落落的。
安又宁咬唇流下泪来。
防风不忍道:“我送您回去。”
连召为安又宁披上狐裘,防风再度背起安又宁,向熙宁院走去。
一路上,安又宁肩膀一耸一耸的,一直都在抽泣。
他的脸藏在巨大的狐裘兜帽下,趴在防风背上小小声的哭着,不过片刻防风便觉颈背温热,是安又宁的眼泪。
防风背着他,一步一步,终忍不住道:“城主是知晓您的心意的。”
只是他到底看不懂城主做法,又笨嘴拙舌,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么一句。
安又宁却渐渐止了哭泣,半晌,也只埋着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熙宁院到了,防风将他背入内室后便拱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