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宁身份虽只是个侍卫,但他与谢昙之间不清白的暧昧关系,府中仆从大部分还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是靠自身本事吃饭的,一向瞧不起安又宁这种媚上之行,安又宁若去了耳房,为了避嫌恐惹众人怨言,为他不好的风评与处事再雪上加霜。
他本就够惹人嫌恶了。
安又宁目光浅浅淡淡的,反回过头来劝慰防风:“我坐在这便很好,咳咳、咳防风你去忙你的事罢。”
防风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片刻后道:“我叫连召来。”
说完也不等安又宁反应,转身出了院门。
黑夜沉沉,幸有孤月相伴。
安又宁抱膝依靠着廊柱昏昏沉沉的坐着,一会儿觉得热的要命,他两边的耳朵似乎都要烧掉了,一会儿却又觉如坠冰窟,牙齿打颤,连口中热气倾吐之间都会凝结成冰。
又冷又热间,他迷迷糊糊的似乎看到了紫光阁阁主夫人,阁主夫人个性如她长相一般温婉,她担忧的伸出一只葱白玉手探上他的额头,探着温度却转头斥责一旁站着的少年道:“瞧这孩子都烧成什么样了,昙儿你竟不知?”
少年谢昙皱眉,未曾反驳,语气中却带着点不解疏离:“儿子晓得了,只他成日里跟着儿子,今日不曾,儿子便以为他终于想通归家了。”
“还敢狡辩,”阁主夫人声音不见得多重,却能听出不悦,“这孩子是个知恩就报的好孩子,成日里处处将就着你便罢了,你还烦上了,谁教的你?”
少年谢昙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