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瞧着甚是为难。
半晌,老魔主才看着安又宁又叹了一句:“可惜了。”
安又宁不知老魔主可惜什么,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手再次被老魔主牵了起来,老魔主甚至还亲切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老魔主仍是那副和和气气的模样,却道:“好孩子,可吓到了?下去歇着罢。”
安又宁虽然一直想不太明白这堂中来回打的什么机锋,但他直觉敏锐,老魔主说完这句话后,安又宁便觉危机已去,他暂时安全了,忙垂首领命。
老魔主却一副不放心的模样,甚至叫来了鹰侍,亲自半托半护的送安又宁出了宴客堂。
防风一直在宴客堂外待命,见鹰侍扶着安又宁出来,一直悬吊的心才微松,忙上前接引过来。
安又宁本就硬撑,堂中又是惊吓又是受伤,此时竟再支撑不住,开始发起高热来,防风一靠近,便察觉出他不同寻常的体温。
防风背起安又宁向熙宁院疾步而去。
安又宁脸烧的通红,半路上却清醒片刻,阻拦防风道:“去、去栖梧堂。”
安又宁咳嗽两声,坚持道:“我想等阿昙。”
谢昙今日宴客堂对他态度匪夷所思,他不想不明不白的连自己哪里惹了谢昙嫌恶都不知。他其实想,他想等阿昙回来,亲口问上一问,他哪里做的不对,他可以改,他都可以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