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就有人风流作态,附庸风雅,“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不过,安公子都急的扑人了,怎么,昨晚那芙蓉帐内与你共度春宵之人,是没将安公子喂饱吗?”
话音方落,猥琐窃笑之音不绝于耳。
安又宁趴在案几上,一时竟摔的无法起身,他不动不言,却像是对这些污言秽语充耳不闻。
但他低垂的脸容僵红,手指痉挛般蜷缩,显然心乱如麻。
正局促无措间,他细软的手指突然被人握住了,他抬目过去,就见他趴伏的案几后坐的那人一双急色眼,馋涎的眯过来,说话间唇边的两撇小胡子一抖一抖:“小宁宁,好久不见啊!”
安又宁浑身一僵,登时噩梦袭来。
是当初光天化日调戏于他,扬言要把他掳回襄德城做娈宠的襄德城城主计雄侯!
那时他被这人以谢昙之名诱骗至一处无人花厅,被这人欺辱,他怕的要命,还差点被这人得手。
他至今仍记得这人如山般笼罩住他的阴影,又臭又硬。
安又宁霎时心神巨震,竟一时应激的忘记将手指抽回来。
襄德城主见安又宁傻了一般看着他,愈加得寸进尺,将安又宁白皙细长的手指拉到唇边,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眼神兴奋:“真香真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