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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义眼。

安霖之额角青筋勃然暴起,声音肃穆中是毫不遮掩的罕见戾气:“我杀了他!”

谢昙吩咐好各项事宜,自栖梧堂洗去一身风尘之后,已冷月当空,夜已三更。

他随意倚坐于栖梧堂多宝阁旁的罗汉床上,以肘支案,穿戴黑色手衣的手指修长,不断揉捏着他疲惫的眉心。

下首圈椅上入座的左昊斟酌道:“魔主到底什么意思?事到临头,竟无一句准话。”

谢昙道:“那位向来心思叵测,怎会平白就让人瞧清了意图。”

左昊为难道:“那如今我们是否要再做部署?”

谢昙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乾威还在和那个驭兽派的小子纠缠不清?”

左昊不语。

“罢了,”谢昙道,“让雪琅去叫,近日恐多事变,万兽涧的兵马还在等他们的将军。”

左昊领命欲退,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果然见谢昙微偏头,向熙宁院的方向微微出神。

左昊竟微妙的察觉出谢昙的一丝心神不宁。

左昊不禁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