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刚刚,许江突然意识到,许慎允从未将他划入过自己的生命中。
他和父亲是一类。
“呵,”许江扯了扯发疼的嘴角,他将视线移向了许慎允身旁的云清许:“你自己小心点吧。”
云清许疑惑地皱了皱眉。
许江:“许慎允就是一个怪胎,别看他现在对你好,他这个人最会装了。”
“等那天他不开心了,不想装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许江舔了舔嘴角,语气有些轻佻:“谁能知道精神病怎么想的,人家或许——卧槽!”
玻璃杯再次飞过,这一次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许江的腹部。
许江:“妈的!云清许你脑子是不是也有病啊!”
云清许头歪了歪,眼神很是无辜,手却又摸上了桌子上酒瓶。
“妈的!”许江捂着肚子,脸皱成了一团。
黄榆瞥了一眼云清许又抬起的手,再下去,一会他兄弟就要进局子了!
“哎呀呀,许少!”黄榆扑上了许江:“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被子都能撞到肚子。”
许江:“你他妈瞎……”
“对对,我妈妈说要好好相处,走,我带你包扎一下。”黄榆胡说八道地摁住了半条命的许江,将人扯了出去。
包间瞬间安静了下去,这里的人虽然不和云清许黄榆一个学校,却也听说过许慎允的名字。
黄榆一走,他们便待不住了,全以“上厕所”手拉手诚惶诚恐地跑了出去。
许慎允头疼地皱了皱眉,他有些心虚地盯着自己被冰袋给浸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