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德消化了半秒,眼睛跟激光一样扫过秦千凝的小屋,北境的花,北境的宝物,北境沉睡的小雪精,甚至还有一个沾着荀鹤本命剑气息的小木雕。

“我嘞个阿弥陀佛。”他惊叹道。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你俩搁这儿搞纯爱不告诉我。

他深吸一口气,捂着心口:“我早该猜到。”

秦千凝没有一点扭捏,坦然道:“就是聊一聊,没那么夸张。”

显德摇头,坐在沙发上,缓了足足两炷香,突然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知道了,这是上天的旨意,告诉我该换笔风了。”

新的挑战已出现,怎能停滞不前!众人都以为我只会狗血刺激,却不知我也会工业糖精小甜文。

显德匆匆来,匆匆走,搞得沧尘还来问了一句:“小和尚没事儿吧?”

秦千凝放下修真界新晋写手“纤纤脚”的狗血故事册,拿起另一本“千千手”的凡间见闻集,挥手:“没事儿,您别理他,跟我玩儿的都一个德行,没几个正常人。”

也是。

沧尘点点头,继续去锄地拔草了。

众人没等到秦千凝出关,也没等来纤纤手的新狗血大作,先等来了新一届五境大比。

只可惜珠玉在前,无论怎么比,怎么战,都无法超越上一届大比。明明身在新一届五境大比现场,大家却还在津津乐道上一次大比的盛况。这一届,不,应该说之后的每一届,都很难超越秦千凝那届大比。

南境北境上一届领头人都有露面鼓励下一届,中州还在恢复元气中,此次弃赛。幸好东境上一届领头人也没有露面,西境显得没那么格格不入,不过细说起来,东境领头人出走一事好像和秦千凝脱不了干系。

荀鹤和薛九经许久没见,这一次见面并没有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