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修士冷笑一声:“我为何要告诉你?”
秦千凝都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身旁的南境修士就懂了,立刻上前想要捏碎他的传送玉牌。
中州修士连忙大叫:“等等!等等!”他试图施行缓兵之计,道,“你捏碎了我的玉牌,可就少了一个筹码。”
南境修士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小喽啰样,演得特起劲儿,闻言立刻住手看向秦千凝,把看眼色表演得淋漓尽致。
“我不淘汰你,你会告诉我他的位置?”秦千凝问。
对方不言。
秦千凝放低音调:“话说回来,最让我好奇的不是‘温恪’为何入魔,而是他对我们的态度,并不像想要我们立刻出局的模样。”
大伙儿听得一愣一愣的,中州修士一脸迷茫:“是吗……不对,等等,入魔?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真疯了!”
千年前的正魔大战留给修真界的阴影太深,“魔”这一字不能随便说,更不能拿来污蔑人。
中州修士刚才还一副有商有量的谈判架势,现在恨不得以头抢地自证清白,不停地挣扎:“刚才说什么换金丹就足够可笑了,现在又变本加厉,污蔑领头人入魔,这就是你们西境的作风吗?”
秦千凝:“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在偷偷启动秘法。”
对方:“……”
尴尬了。他愣了愣,想要狡辩,又觉得在心眼子上长了个人的秦千凝面前没什么装的必要:“你怎么知道?”
秦千凝:“我不知道,诈你的,现在知道了。”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