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恪’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薛九经道:“薛道友何出此言?大比竞争不留情面本是应当,一切都是试炼罢了,又怎会因为赛中的冲突而生了私怨?”

这话说得十分体面,别说观众们,就连中州弟子们都要信了。

谁知薛九经跟个大喇叭似的,嘴巴一点儿闲不住:“是吗?可是我们才到西境时,你威胁秦千凝说要杀了她诶。”

嚯,平地一惊雷,轻而易举丢出一个大瓜。

‘温恪’的面具差点就没维持住,半晌只能挤出一句:“薛道友这是血口喷人。”

一场紧张的对峙忽然变成了公屏互喷,东境第一次参与到风暴中心,完全跟不上节奏。

陆弗惟看看薛九经,又看看‘温恪’,不懂短短一场大比后,他们性格怎么变了这么多。

尤其是薛九经,平日里最爱风度,连落地时袍角飞扬的角度都要在意的人,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个不饶人的欠揍碎嘴子。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薛九经只觉得他们不够吵闹。不对啊,这种大场面,秦千凝怎么会不来凑热闹?他焦急地等待队友赶来,脚尖忍不住戳沙子。

殊不知,他想的人就在他身后。

由于形势变幻,西境的策略已从偷袭变成了坐收渔翁之利,大家弯腰累了,干脆齐齐盘腿坐下,静候外面打起来。

结果一来二去,居然没能打起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众人发现秦千凝开始掏储物囊了。

大伙儿一时有些紧张,绷直了身体,猜想她这是准备露脸掺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