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个瞬间到来了。炼器不是为了成为一方炼器大能,而是因为想要战胜无法攻克的困难,想要守护无比在意的人,想要对天道说声我不服气。

玉简飞出储物囊,贴入额间,纳入神识之中。

千年前那位由正堕魔的怪异少女隔着久远的时光拥抱了她,秦千凝好似感受到了她的力量,她的智慧,她深而长远的遗憾。

逝去的亲人,行差踏错的歧途,臭名昭著的一生……她不后悔,却痛恨没能力挽狂澜的弱小的自己。

“愿保金石志,勿令有夺移。”是教诲,也是真诚深沉的祝福。

千年的时光过去,灵魂发生共振。

万千光芒绽放,是人,亦或是兽,都是可以炼化的材料,都是制造灵器的一环。

秦千凝在浩瀚知识的帮助下,洞察了所有的弱点,勾连了所有的部件,灵力长驱直入,挣扎狂嚎的镇守兽一寸寸被冻结,从上半蛇身起,眨眼间铺展开,化作了一巨麻木的冰雕,矗立于守护万年的断剑前。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眨眼,他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竟被这温和又强大的神识力量催得落下热泪。

只要坚定了前路,就不会走错。

秦千凝睁眼,已是强弩之末,但她凭着本能爬上了蛇身,踩着冰冻的兽头朝断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