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九经从剑上跳下来,揉揉被吹僵的脸:“你们拿了什么?山居然都塌了。”
秦千凝:“就是一些灵植咯。”
显德拆台:“全拿走了,镇守妖兽狂暴了,我们无力对抗。”
荀鹤也坦然承认:“根本无法过招,只能逃。”
薛九经:“全拿了?”他没有很惊讶,点点头表示理解,“见到灵植忍不住挖走也正常,你们这是摘了几株?”
下一刻,他转头,看见一地翠绿的草皮,草皮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灵植。
薛九经:“……”
他必须代表妖兽骂一句,臭道士你真该死啊。
秦千凝先是对着赤风展露一个得意的笑,瞧,你师姐多靠谱,然后又转头对着薛九经露出一个吝啬的假笑:“你不是受伤了,吃点?”
薛九经僵在原地。
天啊,又以身犯险,又挖走草皮,又弄塌山洞,竟然是为了我的伤?
两行清泪马上就要下来时,秦千凝从草皮边缘拔了根似花非花的野草塞他手里:“试试。”
薛九经:“……”
他看看浮光跃动的灵植,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灵草,几度张口欲言,却找不到话语。
他优雅地用灵力托起灵草,灵草化为碎末飘入口中,星星点点,一入体,周身的灵力瞬间就顺畅了起来,淤堵的伤势明显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