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九经更气了:“你给我的传讯符符文!为何是错的!”
秦千凝表情出现空白:“我啥时候给你符文了?”
薛九经:“……”
他要被气得说不上话了:“你不仅给了,还确认了一番,确认后还拍着我的手臂说我真够朋友!”他指指自己的左手臂,仿佛那里留存着罪证。
秦千凝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你别无理取闹,我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薛九经:“当时交换符文后,你拿走我南境特产三瓶无念泉,又装走五盒摩柯竹芯——”
秦千凝一秒想起来:“哦,你说这事儿啊,记得记得。”
薛九经:“?”
她脑海里闪过一排排天材地宝和薛九经傻不愣登的脸,依稀从回忆角落里翻出交换符文的画面,好像、似乎、大概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薛九经抱胸:“记得就好,你为何有心给我错的符文?你可知道因为这个我浪费了最后一张传讯符吗?”
“你有传讯符?”
“这不是重点!不要转移话题!”
秦千凝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而显德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倚在山洞壁上,笑嘻嘻地看戏,恨不得捧一手瓜子磕磕。
荀鹤觉得自己该劝架,但薛九经又跳又吼的,他实在插不进去,于是便和显德排排站一起看戏。
观赛修士们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才经历了这么大的厮杀场面,见面第一时间不是紧张询问和交代吗,怎么画风变成这样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