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德感觉到她的动作,立刻安静下来等她的回话。

然后等来了沉默。

他:“……这就是你的回应?”

秦千凝也觉得自己不会安慰人这个毛病确实很棘手,于是她大发慈悲的,再拍了拍显德的背表示诚心。

显德:“……”

他松开秦千凝,理理衣领,擦擦头顶的雪,把不存在的头发梳成大人模样,横扫柔情,做回佛子。

薛九经紧张之下都忘了调用灵力,一口气跟着跑过来,喘成狗,刚好见到两人相拥之后放开对方,一脸狐疑:“你们这是干什么?”

安慰人不会,怼人是博导。

秦千凝立刻回答:“这是友情的抱抱。”

薛九经看不起他们的小孩做派,歪着嘴角嘲讽:“显德大师,你不是佛子吗,这算不算破戒?”

显德双手合十,一点被冒犯的模样都没有:“阿弥陀佛,薛施主无知心好友,这般想也在所难免。人生所贵在知己,四海相逢骨肉亲,希望有一天你会懂。”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装模作样的时候没人不相信他有一颗慈悲为怀的佛心。

观赛修士们不禁感叹:“不愧是佛子,一点儿也不计较,大度宽厚。”

只有薛九经知道他在阴阳自己。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没知己?开什么玩笑,他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所有认识的人……笑死,一个没找出来。于是他又过了一遍,还是没找出来。

薛九经沉默了,挽尊地想:从小玩到大的狐朋狗友怎么不算知己呢,他们现在还是我跟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