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假人也真是的,这么费力干什么,提纯了这么多灵气,那我看了不眼馋,不得通通搬走?

等到薛九经刚刚把刚才的灵气消化后,第二波物资再次空降。

这一次比上次更凶猛,全身上下都被汹涌的灵气冲撞,犹如掉入了灵气池里。

他就像掉进了粮仓里的老鼠,一边雀跃兴奋,一边又担心这么多粮万一撑死怎么办。

他倒是幸福了,秦千凝可累着了。

搬运完,眼一睁,腰一软,啪叽躺地上。

另一边,‘温恪’也猛地睁开了眼,心绪震荡让他面色惨白,神情慌乱。

在旁守着的二人也立刻睁开了眼,见状十分恐慌:“公子,你怎么了?”

‘温恪’面沉如水,自然不可能将自己调息出现状况的事告诉他们,他强压下情绪:“无事,我只是察觉到附近有异。”

附近有异?

他们二人没有察觉到,‘温恪’却察觉到了,一定是很危险的东西,只有实力很强的修士才能感知。

二人立刻起身拔剑,警惕地看向四周。

‘温恪’垂头,掩去眼神里的嫌弃,起身喃喃道:“阵法?或是法修?”他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身体没有出状况,那应该就是附近的灵气出了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