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抓住,扣上,一气呵成:“荀道友,坚持住,我来助你!”
薛九经连她袍角都没抓住,就见她一口气滚远了。
是的,滚,一脚落空,咕噜咕噜滚到了荀鹤身周。
荀鹤也是一惊,但他并未理会,只以为这秦道友一定有她的道理,肯定不是摔了。
幸亏穿得厚,秦千凝没感觉疼,一骨碌翻起来,刚才她观察荀鹤斩兽,发现它的命门是眼睛。但它身形透明就算了,眼睛还是随时变换的,荀鹤已刻意将强横的剑意拆散,命中几率依旧很低。
他习惯了一剑横扫的剑意,细密的打法反而费力。
秦千凝滚过来后,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异兽,神色难得严肃。每一次变化,都被录入了她的神识里,直到规律形成,模型趋于稳定,她才有了信心。
开口第一句:“荀道友,你手气真烂。”
荀鹤:“……”
又腾飞一剑,他裹着阵阵寒霜落地,秦千凝的大氅被吹得猎猎作响。
看着秦千凝,他欲言又止:难道她特意滚过来,就是为了嘲讽这一句?不得不说,这确实像是秦道友的作风……
秦千凝被吹得瑟瑟发抖,大氅一裹,硬生生把手工缝制的华贵大氅穿出东北大棉被的效果:“荀道友,我有一计,你可信我?”
薛九经在后面听得嘴角直抽抽:你谁啊就信你,你好歹先说你的计是什么啊。
这个想法刚刚划过,就见荀鹤侧头,墨发在雪风中飞扬:“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