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凝沉默了,摇下车窗:“薛道友这是何意,说好的结盟呢?”
群兽让道,薛九经御兽而出,随着兽背的摇动而轻微摇晃,姿势优雅又从容,只是脸上的表情完全相反:“你怎么来了?”
秦千凝从车上下来,将挖掘机收起来:“不是说好的先回西境宗门处,再过来与你们汇合吗?”
薛九经沉默了,原来他们不是随口一说啊。
“你就开着那玩意儿过来的?”南境讲究的要命,任何东西都要做到美而华贵,他就没见到这么奇形怪状的巨物灵器。
秦千凝:“你放尊重点,什么这个玩意儿那个玩意儿的,这是我伟大的作品。”
薛九经完全没理会她的语气,他在思考。
他的世界受到了冲击。
秦千凝根本不理解他的深沉,丝滑地接着道:“我的得意作品可不止这一个,还有——”
她掏出打底裤:“防寒保暖,薛道友,试试吗?”
薛九经:“……”
他的审美接连受到侮辱,皮笑肉不笑地道:“君子不夺人所好,秦道友还是自己留着穿吧。”
秦千凝神神秘秘地道:“这可是北境修士的防寒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