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姗姗来迟,缓缓落地,语气也是懒懒的贵人姿态:“各位抱歉,不习惯北境满目冰雪色,一时迷了眼,来迟一步。”
其实早就搁那儿山头等着的,等了快半个时辰才等到倒数第二境入场,他们才能在众人到齐后出场,给所有人一个大震撼。
也不知道迟来的那境是哪境,隔着山头看不清。
众人都有点麻了,每年南境都来这一招。
上一届是妖马拉花车,上上届是飞鱼拱花船……只是这届,这群爱秀的家伙受到了制裁。
北境尊者冷哼一声:“说好辰时到,你们可晚了半炷香!”
南境领头人薛九经一愣,啊,怎么会?每年他们都是等倒数第二境入场,然后他们才重磅登场,每年都会离开始时间差几炷香呢。
他也不慌,将一看就很烧钱的折扇合上,行礼道:“尊者,这里面是否有误会?我们就比倒数第二入场的一境晚了一点点。”
尊者黑着脸:“倒数第二入场的离辰时就几息时间。”
南境:?几息??
寒风吹过,薛九经风度翩翩的行礼姿势僵住,仿佛原地化身冰雕。
秦千凝小声嘀咕:“看吧,我就说穿少了,瞧那花孔雀贵少爷都冻得手脚不利索了。”
薛九经:……
他侧头,咬牙切齿地寻找说话人。
好嘛,又是你个裹成小白狼似的女修!
南境阴沟里翻船,不仅没有艳压众人,反而丢了个大脸,薛九经硬着头皮道:“尊者,南境此次行事不妥,愿受罚。”
北境尊者脸色好看了点,但语气还是一样的冷硬:“自然是要罚的,这是规矩,迟到者切磋时无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