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气得要命,很想找法子整治整治这个刺头,只是一个年轻的弟子,赢了一场西境大比,就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

秦千凝以不变应万变,知道自己得罪了长老们,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完全没受影响。

听训挪到了翌日,大家千叮万嘱让秦千凝解了禁制,提前进门把她拽了起来。

这次总算成功举办训话会,长老这一说,嘴巴可就停不下来了。

秦千凝成功从“极个别人”升级成为“某些人我就不点你的名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不清楚,她打瞌睡。

阴阳怪气、人格贬低、语带威胁,她一句也没放心上,只是双目无神地发呆放松。

大家才开始还担心她生气发怒或是心中受伤,结果发现她无动于衷到了一个荒谬的地步。

显德小声嘀咕问:“你真的不是豚鼠妖吗?”

怎么有人可以做到这么松弛这么无动于衷?

秦千凝打了个哈欠:“我是人。”

显德不接受这个答案:“或许上辈子是妖的?”

赤风有点介意,这话听着跟骂人似的,意思是说师姐上辈子是畜生道的呗?

但秦千凝还是无动于衷,淡淡道:“可能吧,上辈子是畜生。”牛马不是畜生是什么。

他们嘀嘀咕咕自然被长老们看在了眼里,差点气翻了。修真界阶层制度严格,修为第一层、辈分第一层就要伏低做小,这种不懂规矩的还真少见。

训话无果,他们只能盯着这群少年道:“希望你们五境大比一定取胜,否则的话,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