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重点,大家险些被带歪,连忙靠近问:“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上了花轿?”
赤风脑补了一系列故事,暴怒:“这鬼主比魔主还可恶,怎可强娶女子?”
秦千凝尴尬道:“呃,其实算是我强嫁吧。”
这一句话给大家干沉默了,半晌,显德出声道:“您,是怎么想的呢?”
秦千凝摊手解释道:“这群鬼根本杀不死,我艰难抵抗了一阵,忽然想起他们嘴里说的闲人回避,那成为新娘就不是闲人了。”他们就像某种规则怪谈里的怪物,只要遵守规则,就不会受到攻击。
她指着凤冠道:“于是我冲进了花轿,发现里面坐着纸人,便抢了它的凤冠并大喊我才是真新娘。”
这个世界太疯狂,耗子都给猫当伴娘。道理大家都懂,但……这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了。
“难道你真要和鬼主成亲?”计绥难以置信地问道。
秦千凝摸摸自己的凤冠:“我这么花容月貌,难道不比纸人强。”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找纸人的头部,最后在自己屁股下面掏出被坐得皱巴巴的纸人脸,放在自己身边作对比。
这是重点吗……所有人都噎住了。
看着小伙伴们瞪圆了眼睛看自己,秦千凝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开玩笑的,放轻松啦,我没那么不靠谱。”
我的好姐姐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叫靠谱吗?
“有一说一。”笑完后,秦千凝严肃了表情,认真道,“这个凤冠挺贵重的,我得把它带出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