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要谈合作,也不能光提一嘴就行,大家还是要商议一下策略的。

入住西境大比场地后,其他四宗轮流来万壑宗住处商议了一番,其中只有百里门话最少。

“我们一定要好生合作,我娘去找卦师算过了,说我们两个宗门互旺。”

秦千凝不知是应该为他的真诚而感动,还是为他的迷信而无语,最后只是拍拍他的肩:“我明白了,行吧,你们去玩儿吧。”

相比于沧海宗的古板、青光宗的随性,归一寺的大师们最让秦千凝头疼。

无他,跟文化人打交道实在费劲儿。

而且归一寺这次还来了个重量级人物。

“这是我的师兄,筑基期,法号显德。我们这些佛修都注重‘修’一字,但师兄却更注重‘佛’一字,随师父周游五境,渡苦海,见厄难,见性志诚,佛法精湛。”

之前的领头人解释道:“本州大比时,师兄还有最后一方苦地未至,便将试炼的名额让给了小师弟。这次西境大比,师兄将登场带领我们试炼。”

他说着,让出位置来,身后的和尚便缓步迈出来,神色平和地道:“阿弥陀佛,师弟谬赞了。”

他的嗓音清澈空灵,澄心净耳,披着雪白的袈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龄,却已修得出尘的气韵,丰姿隽爽,低垂眉眼时,总似带着几分悲悯。

刚才的弟子道他修的是‘佛’字,确实所言非虚,他光是立在这儿,四周气氛便变得安静而悠远,连一向跳脱不正经的秦千凝都不自觉端正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