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凝呼哧哈啦地往嘴里刨灵米,其实只是没空回应那一段。

正在歌颂友谊时,飞云宗突然有人靠了过来。

秦千凝一边啃灵鹿肉一边回头,发现来者很眼熟,好像是本州大比前找她要抱抱的尊者?

曲文尊者不知道这个误会还没解开,邀着一个弟子在她面前站定,依旧是那副冰山面容:“此次大比你抛下龃龉,救了飞云宗弟子一命,我作为飞云宗长老,应当谢你。”

“……”嚼嚼嚼。

她介绍身旁的弟子:“这是我峰头的后辈,勉强算是我的徒孙,参与了本州大比,想必你也有印象吧。我一向对宗门之事不闻不问,置身事外,但也明白世情,我峰虽与冉元洲那峰无甚来往,但飞云宗弟子几乎都在他们的势力下,难说什么独善其身。”她手腕翻转,掌心露出一枚玉简,“所以我这次既是替徒孙道谢,也是替她赔罪。”

“……”咽咽咽。

“我观赛时知晓你是器修,这枚玉简是我多年前历练得来,乃一位器修前辈所铸,等你结丹后有了神识,便可以打开看了。”

秦千凝终于停下了啃羊排,用帕子擦擦手,一边嚼一边接过,口齿不清地道:“喔嘿温和。”(多谢尊者)

曲文尊者面皮抽了抽,勉强按下额头即将暴跳的青筋。

“有这么好吃吗?”她忍不住问道。

秦千凝“咕咚”咽下一大口肉,飞速答道:“家里穷没吃过好东西。”

行吧,曲文尊者觉得自己再逗留可能真的被气到,正准备转身走,秦千凝却开口道:“尊者,飞云宗的酒能不能给我几瓶?”

不让拿,那我开口要,别人送的总能带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