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狠话后,秦千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跶了下来,推开门,满院忙碌的小伙伴们都朝她看来。

“你终于醒了。”张伯修感叹道,“我们都推了三场宴席了。”

没有秦千凝在,他们不敢应,生怕有去无回。

想到那些别有用心的宗门,秦千凝有些头大:“我们虽然赢了本州大比,但有几个上流宗门是真心想要恭贺我们的?不管他们了,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时间出去转转,你们跟我出去吗?”

虽然众修严于律己,但终究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没压住好奇心,收起剑,屁颠屁颠地跟着秦千凝出门了。

此处不愧是本州最繁华的城邑,街道就有万壑宗脚下城的九倍宽,人影攒动,箫鼓喧腾,隐有笛声飘扬,带着疏导灵力的功效,入耳浑身舒畅。

秦千凝在八卦书册上看过相关介绍,据说此为音修的独门秘技,花重金才能入场近距离听全曲,听完一曲比打坐半年都管用。

“乡野小门派”五个字确实不作假,万壑宗修士们走在街上,频频瞪眼咋舌,看什么都觉得长见识了,引得路人不断朝他们这边飞来眼风。

秦千凝一脸严肃:“我怎么觉得路人在偷看我们?”

修士们脸一红,连忙收敛大惊小怪的作态,结果发现这些目光不是冲着他们来的,是冲着秦千凝一人来的。

渐渐地,秦千凝也发现了这点。

“他们看我做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疑惑多久,秦千凝就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