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宗:“……”

他们止住脚步,等待接引他们的人到来。接引后面宗门的人就不是长老了,而是普通弟子,引人去疗伤。

大概是这种跟屁虫阴阳别人的角色很新鲜,百里门体修们路过飞云宗,捏着个嗓子道:“领奖咯。”

冉清暴跳如雷,被飞云宗弟子勉强抱住。

等这群阴阳怪气的高个壮汉终于走过了,后面跟着的青光宗法修们一边扶着昏迷不醒的师弟,一边:“领奖咯。”

飞云宗:?

他们得罪的人太多,但也是没想到青光宗法修们会跟着他们胡闹。

这下暴跳如雷的可不止冉清一人了,整个飞云宗都被气得倒仰,后面跟着的归一寺和尚们连忙念佛经让他们冷静。

最后才是沧海宗。

冉滢不甘心地问:“每届大比你们都是第一,今年却将前四拱手与人,滋味如何?你们回去怎么跟掌门交代?”

索恒回头:“问心无愧,何须交代?”

冉滢气得直跺脚:“这群死剑修,死脑筋,死脾气,死人,我看他们接下来怎么办!”

飞云宗再怎么气恼,也被抛在了脑后。

获胜五宗排排走,气氛和谐欢乐,仿佛小学生郊游,就差手拉手唱童歌了。

当然,这种气氛全由万壑宗和百里门营造,青光宗的法修大抵是参透了“法无定法”的随意交融之意,把跟风狗三字做到了极致,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前两队欢乐的气氛,也就是后面跟着归一寺的大师们稳住,要不高低全员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