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恒让归一寺的佛修们退后:“剑者,既修剑,也修心。修的是我剑合一之心,也是明辨是非之心。”

沧海宗的剑修们摆出剑阵,看样子是要和飞云宗死磕到底了。

冉清顿时剑一颤,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继续游说。

这边还未起,那边体修们也摆起了架势,什么话都没说,但意思很明确:要想抢名额,过了沧海宗那关还有我们这关。

万壑宗剑修们回头,看着这一幕,一时有些怔愣。

秦千凝看着百里门的体修们,并未推辞他们的好意,而是笑道:“赛后见。”

百里门体修们对他们挥手作别。

接着就是远处的沧海宗,虽不熟稔,但他们还是对万壑宗散发出了结交之意:“赛后见。”

没有战斗力,不得不站一旁的青光宗对他们行了个谢礼:“多谢相助,赛后再见。”

归一寺的佛修们也行礼道:“阿弥陀佛。”

万壑宗剑修们你看我我看你,均爽朗地笑了。

夜色袭来,却无法吞噬这一片初升朝阳少年气。

秦千凝按下光石,光石粉碎,散发出一片柔和的白光,万壑宗修士们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百里门的修士们看着沧海宗的修士,面上有些犹豫。

索恒却先一步开口:“说好的结盟,道友先走吧。”

倒不是名次的问题,是飞云宗的问题。百里门的体修们虽然常被取笑脑子不行,但他们明白飞云宗是无耻的,常与万壑宗作对,他们若是走了,沧海宗再一走,剩下的青光宗和归一寺,无人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