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被淘汰的宗门,亦或是对万壑宗曾颇有微词的上流宗门都屏住了呼吸,感他们所感,为他们的境况惊心动魄。

绝望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有修士不敢再看。

就在计绥要坚持不住之时,手上的力松了一点。

有人掉下去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向前看,就看到了飞扑而来压住绳索的张伯修。

风将他吹得极其狼狈,根本睁不开眼,他压在绳索上,胡乱伸手抓住了绳索,替计绥分担了力量。

张伯修的到来给四周的修士们争取了反应时间。

下一刻,麻绳上多了一只手,游南蓉终于爬了过来。

接着,又是一只手,再加一只……

众修顶着飓风,不约而同地向计绥的方向爬去,围在他身边,一起抓住了麻绳。

从赤风飞扑出去救人到众人合力拽住绳索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却被拉得极其漫长。

当然,漫长是对于场外观众而言,对于狂风中艰难稳住身形的修士来说,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遵循下意识反应。

对于赤风来说更是这样。

她本能地飞扑拽住了那名修士,随风而起,直到挂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她才意识到有人拽住了自己。

她愕然抬头,就看到了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的师姐。

秦千凝紧紧抓住她的领口,几乎是怒骂出声:“你疯了吗?平日里一幅不容于世且不敢容与与世的模样,无论怎样都毫无归属感,那你又救这个人修干什么!”